第二十六章 一个不好笑的笑话

    第二十六章 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(第3/3页)

换几块堪堪能糊口的铜子儿。

    或许再过不久,就没有人记得莫阿族了。

    悲从心来,布里托斯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刘满刀继续道:“我知道,你欺负那些脱不下古老甲胄的汉军后裔,是有自己的怨念的,这种怨念的存在,可以理解,因为你们族群曾经依附于他们,你们曾经如同亲兄弟一般互相尊敬与爱戴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即便我与某位他们的族人有旧,我也不会因此而迁就于你,所以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,你想拿回你的族长佩刀吗?你想拿回属于你自己的尊严吗?你想拿回你的莫阿族荣耀吗?”

    布里托斯抬起头来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但他的胸腔内,仍旧是充斥着难以想象的怨毒和悲哀——自己个人于族群的尊严,竟都在那人手中,只有祈求他,才能获得,这算是拿回了尊严吗?

    拿,尊严是可以拿的吗?

    尊严,不应该是杀、夺出来的吗?

    “很好,但是你犯了我刘满刀,我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让你拿回这一切!”

    啪嗒一声。

    那柄象征着威严与传承的、锋利的刀,被那人随手丢弃在布里托斯面前,上面的纹饰光洁如新。

    布里托斯仿佛看到了一个被人强暴了的女人。

    一个属于自己的、被人强暴了的女人。

    而施暴者,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留下一只手,拿着你的刀,滚!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,那么就去死!”

    那人冷冷地道。

    布里托斯没有半点犹豫,一把抓起地上的刀,猛然抽出,怒喝道:“我有!”

    他真的受够了。

    唰的一声。

    那只白就已经被那个捕快敲断的断手落地。

    鲜血爆冲而起。

    布里托斯感觉到了丝丝强烈的快意,自整齐截断的左手手掌处传来,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独自在大漠中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,脱水到了极点,饥饿到了极点,疲倦到了极点,这个时候,忽然有人浇了一桶冰水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布里托斯艰难站起,捏着刀,转身迈步而走。

    “是个男人,就应该做点男人做的事情!”刘满刀看着他的背影,道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,看着地面上,一条狭窄花道一般,淋漓的血路,刘满刀转过身,看向身边一语不发的年轻人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年轻人点头,道:“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去你的,狗-娘养的!”刘满刀笑骂了一句,叹息道:“唉,无论如何,就是学不会那些隐士高人或者官员,讲话高深莫测云里雾里,却又让人觉得饱含深意……这布里托斯,会理解我的话?”

    年轻人歪着头迟疑了一下,道:“按照他的脑子,看起来……应该不会!”

    刘满刀懊恼地抹了抹脸,问道:“这家伙,有老婆吗?”

    “有!”

    “那么……有上过他老婆的人吗?”

    年轻人冷冷地笑了一声,道:“这北大荒,便是连母猪母牛母骡子母马,都有人在上,更何况是一个女人!”

    刘满刀手一挥,道:“那么再加一把火,委婉地告诉这布里托斯,某某某上过你的老婆!”

    “至于这某某某是某某某,你自己去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