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协律杀

    第十八章 协律杀 (第2/3页)

举着什么文书,命人将我全家都给绑了起来,他嘴里着一些造反、勾结乱贼、贪污贿赂、战时协律之类的话,将我全家抓往城北祭台,开始砍头!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!”

    “无数百姓聚拢而来,指指点点!”

    “父亲满眼猩红,被五花大绑,同样什么也做不了,只是怒视着周遭那些协律兵!”

    “在这个过程中,我没有见到半点协律郎刘满刀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“刀锋无情砍下,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,沾满了泥泞与黄沙,那血腥味儿,在酷热的气中,飘啊飘,大半个镇莽城都能闻到。”

    “此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日子里,我吃不下饭,口里鼻中满是那股无论冲洗多少遍都洗不掉的血腥味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没死,我没有在那次砍杀中死去,我眼见着我的弟弟妹妹、我的娘亲、我的父亲、我的姐姐……所有所有人,头颅一颗颗被砍掉坠地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一名协律兵举刀向我走来之时,敦煌府来人了!”

    “其实敦煌府的来人,我早就看到了,他们在沙尘中扬鞭策马而来,但眼见着我家人的头一颗颗往下掉,他们还在很远很远,还在很远……”

    “直到最终只剩下我了,那些人终于来到了祭台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个时候,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,只恍惚中,感觉身边发生了厮杀,敦煌府的来人,与那些协律兵互相砍杀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个时候,我终于见到了刘满刀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着协律服,骑着马,身后带着十余名衣着服饰与身侧的协律兵差不离的协律人马,带着血腥,款款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直至厮杀结束,这之后又过了两,我才终于从官方文书中知道,原来那些冲进我家中的‘协律兵’们,只是一些某方势力的‘暴徒’伪装而成,文书中,他们与父亲有旧怨,于是趁乱作案!”

    “但我不信!”

    清秀知州,眼中闪烁着疯狂怨毒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我分明从那些冲进家门的暴徒中,看到了一些平日里见到过的面孔,他们都是跟在刘满刀身后混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战乱过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人,他们有的在厮杀中被砍得血肉模糊无法辨认,有的则下落不明!”

    “刘满刀最擅长的事情,就是不亲自动手,他手下有大批招罗来的死士,平日里他不知道用这一招,铲除了多少敌对势力!”

    “我的父亲,就是这样,被他打倒,然后杀害的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是他,我知道是他,我知道是他!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办法了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家,就这样,全门冤死了!”

    “刘满刀,在事件之后,只是因为协律不力,受到了罚俸六月的惩罚!”

    “我的父亲,身上有军功爵,我承袭了他的爵位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后,不知怎么地,我就成了知州,家中除了空荡荡的房间,还有朝廷的一纸诰书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知州终于讲完,趴伏在桌,哭泣不已。

    姬正腾则是暗自沉吟,面目之上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多少惨烈的祸事,他都曾经经历过,这样的一起,绝不会叫他的心境有任何改观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一切,还全只是这李定竹知州的一面之词,这整件事情之中,倘若细细推敲,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思考,他并不会全信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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