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来自阿鼻

    第一章 来自阿鼻 (第2/3页)

个粉身碎骨,你他娘好歹给一点儿啊,这是他娘的惯例,那个凶犯不是如此?

    去-你-妈的!

    即便内心中,滔恶念不比船下的滩水要暴怒得可怕,可是农白水仍旧掩饰得不着痕迹,就像此时的水面。

    “大爷此去,只怕下了我的船上了地,不安生?”他问得近乎**裸,因为他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他有自信,只要他出了什么事儿,没人能驾着这艘到不能再的扁舟,从狂怒的暴河水中逃脱,即便你是炼气士也好武夫也好还是什么得道高人,都一样,在这暴河滩,就是他农白水的下。

    农白水是有本事的。

    暴河滩水势极为湍急,两岸高山对峙,悬崖峭壁,水面最窄处不过五十丈,峡中有峡,大峡套峡,滩中有滩,大滩吞滩。

    在这滩河中,摸爬滚打了四十年,也就只有他农白水,才敢撑着一叶扁舟逆流而上。

    换了谁,都不行。

    农白水知道,无论来往的凶徒,都应该从那变幻莫测的水势中,清晰地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“应是不安生的!”囚徒答道。

    船夫没有话,舟继续滑行。

    一路沉默。

    三个时辰之后,港头在蒙蒙雾霭中,凌乱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船夫才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莫……三百两,给您送往谁都不知道儿的安全道路,谁都不知道,到时候,您便是山鸟归林,大鱼入海了,您知道我有这份儿本事,整得成莫?”农白水嬉笑。

    “整不成!”囚徒答道,仍旧不转身,语气也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“操!”农白水直接骂了出来,怒道:“我知道,您是大爷,我是……以前是,但是现在,您瞅瞅您这模样,还装大爷吗?别一下船就被乱刀砍死才好,我想那副场景一定很血腥,当然也很有趣味。”

    囚徒回答:“我想也是!”

    船夫一愣,旋即大怒,猛地站起身,高高扬起大桨。

    他有一个想法,让这装大爷的家伙,下到暴河滩水里跟他讲话!

    于是就要拍下!

    那囚徒猛地一转身,两双眸子盯着船夫,嘴角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你耍我?”船夫大怒,大浆高昂如刀。

    没点本事儿,能在暴河里讨生活?

    他这一桨,能将狂怒的大鲸给直接拍爆成一堆碎肉,眼前的囚徒,就差点没瘦成皮包骨了,根本令人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“你的水性很好吗?”囚徒问道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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