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话 真相

    第四话 真相 (第2/3页)

据,没有确凿的证据,怎么可能把人拉下马来呢?

    当我们走到埃索米堡大门口的时候,那里已经站了两排侍卫和骑士,各个都备好了兵器,那样子就像是等待迷途的羔羊进入早已准备好的热锅一般,这局势比我们之前去救莎莉的时候还要强势。看得出来,乔治所能控制的子民都被他拿出来了,在他的残忍统治之下,这些人恐怕都只是一些靠对乔治的救族感恩的心吧?

    我们在门口下了马,步行进入埃索米堡,我们的心里都沉甸甸的,手里拽着的长剑都紧紧的。我知道,这次的点火线就在一瞬之间,若是我把捏不好,很可能就会提前开战,那样艾文他们就来不及赶来相助了,若是我把捏的好,那就非常顺利,甚至可以有几率直接要了乔治的命。

    我们站在了埃索米堡的议事广场上,我摘掉了斗篷帽子,此时,从古堡里跑出来几队人马,形成圆形,将我们包围在其中,站立后便对我们举起了长剑,整个局面就像战场一般,剑拔弩张,随时就要爆发起来。塔特·雅各布从里面趾高气昂的走了出来,手里握着剑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们:“乔治大教皇大人有请诸位议会厅议事。”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,那些人便让出了一条道,通往古堡的正门,那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黑洞,等待我们的也将是一场未知的戏码。

    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提高了警惕便朝古堡里走了进去。我们走进了议会厅,此时里面只有一圈拿着剑严肃站立的侍卫,我们心里明白,这将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政治历史‘辩论会’。我们非常默契的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座位坐下来,反而是都站着,而那乔治就在安格斯、玛格丽特等人的簇拥之下穿着教皇的服饰走了出来,从他的走路姿势看,非常的傲慢,而在这份傲慢之中,更多的是一种我为帝王君为仆,君不得违我命的嚣张气焰。这实在是太自大了,这种人将来必定是不得善终。

    “哦?肖先生。”乔治瞥了我们一眼,径自就坐在主位之上,一脸讥讽,“都已经逃回去了,怎么又跑回来了呢?”

    “乔治,”我开口道,“你不用拿话激我,我们不如直接开门见山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快人快语,这点我很欣赏你。”乔治笑了笑,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么我们就开始议会吧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看了看我们,似乎在数人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汤姆在他看向遮蔽脸没有摘掉帽子的彼得的时候,及时地开口转移了乔治的注意力,“乔治,伊蒙和莎莉在哪里?”乔治看了看汤姆,嘴角一动:“别急,我亲爱的汤姆教皇。他们两人很好,等我们会议结束,我自然会放他们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乔治!我女儿在哪里!”弗莱奇此时忍不住,朝着乔治就喊,“我要看到她平安无事!”佩特拉赶紧拉住了他,此时可得保持冷静,不然随时就会破坏计划的进行。

    “噢,弗莱奇。”乔治拨弄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大戒指,一边戏谑的说,“你这个老家伙对自己女儿倒也上心,只是你这人我倒是不大喜欢。倒是佩特拉就比你沉稳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乔治。”汤姆凝着眉头,“我们得先确认伊蒙和莎莉无事,否则一切免谈。”

    乔治此时微微转头,似乎有些不耐烦,示意了下身边站着的安格斯,安格斯微点了下头,就走到窗户边,拉开了窗帘,我们靠窗的几人走过去,朝外看去,在这房间的对面正是之前关押过萨斯伊蒙的那个塔楼,我们在看到在塔楼窗口里有两个小小的人影,看上去应该就是萨斯伊蒙和莎莉。

    “这下你们放心了吧?”乔治没有给我们时间继续看那塔楼上的人影,便开口道。安格斯把窗帘放了下来,就站在了窗户边。“现在,我们可以坐下来说一下议会的事了吗?”乔治很是从容的微笑着,这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
    我们互相看了看,汤姆眼神示意了下我们,我们坐了下来,玛利亚他们三个骑士出身的站在了我们身后。皮克特走到安格斯面前,劝诫他:“叔叔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唐纳德根本就是埃萨坦尔的罪人!”

    安格斯冲他怒斥道:“闭嘴!你这个不孝子!你不配这么喊我!更不配是我安格斯家族的子孙,你这个背叛者!”

    “叔叔!”皮克特紧锁着眉头,面对如此执迷不悟的亲叔叔,皮克特的心里百感交集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泰恩站起身来,将皮克特拉了回来,汤姆开口对乔治说:“乔治,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,你召开议会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乔治看向汤姆,笑了笑:“这议会制我已经悉知个中详情,那索米娅做的事情里也就这个让我觉得还不错,只不过议会对于教皇的管制我认为倒是可以改一改。不过现在我想你们也没有心思来听我更改议会制度。”乔治很是不屑的说了几句之后,也不管我们是否消化他的话,接着就说:“我听安格斯他们说过,你汤姆当教皇期间,这血城倒是安居乐业,一片祥和,只是你的儿子罗多夫和萨尔斯之间却是水火不容,你这教皇当得不错,可惜,并不是一位好父亲。”

    汤姆看着乔治:“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不是一位好父亲,我没有做到一位父亲应尽的职责,没有好好保护我的儿子,但是我并不后悔我没阻止我的儿子去做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倒是你很伟大。”乔治轻蔑的笑了一下,“即使这样,你也让血城百姓陷入了一片血腥之中,难道你这样还没有罪责吗?”

    “罪责?”我也学着他那样轻蔑的笑了一下,我气定神闲,撇开一切杂乱思路,理清了我脑中长久堆积的那些推理路线,“论罪责,恐怕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罪责都不及你乔治大教皇的一分一毫吧?”

    乔治很是不屑的微微抬高了自己的下巴,双眼居高临下俯视的看着我:“我乔治·唐纳德只有大功于血城,哪来的罪责?你这是在诽谤、污蔑血城第一任大教皇、大功臣,我有权将以死罪惩治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乔治,你先别急着要定我的罪。”我笑了笑,“若是我说的不对,你再定我的罪,倒也不迟。再者,眼下我们已成你的笼中之鸟,你还怕我们长翅膀飞了不成?还是说,莫非你心里有鬼,急切的要对我们判刑,所以你这才不让我们为我们的罪责说上几句话?”

    乔治一听,转念一想,倒也觉得此时我们是笼中之鸟,即使多说几句话,我们也是插翅难飞,于是便一摆手:“我就给你机会,我倒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。”

    我暗自笑了笑,脸上却保持着冷静,不敢露出一分笑容:“这话,要从埃萨坦尔的前身——血城的建立说起。在中世纪十四世纪左右,吸血鬼一族遭到了人类的围剿,族人危在旦夕,在这个时候,一位伟大的人物站了出来,带着剩余的族人千里逃亡,终于在大西洋上见到了一丝曙光,上天有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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