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·壹

    回忆·壹 (第3/3页)

是一株绽开的红色“彼岸”,花瓣上散着悠悠的莹亮,清澈质感的片瓣娴静下垂,妩媚的花姿,完全隐含了它本身的寄意。

    少年正持着花儿,温柔地说: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女孩傻傻地点点头,轻轻地捏着花。

    “那么,从今天起,我做你的导师吧!”

    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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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暗暗~~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?”耳际边传来一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我没呢,晌。”红衣女子连忙背起手转过身去,一位身穿贝锦丝缎,米白底色花结小札为衣的姑娘正站在红衣女子面前,温和的粉色发丝垂散在两肩上,柔和的棕色眸子水灵可爱,抿嘴而笑故带疑意。

    “真的么?”姑娘带着淘气的嬉戏反问着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红衣女子漫不经心地回答,假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这是什么?”那姑娘将右手拇指与食指一捏,在幻化之光下悄现一株娇艳欲滴的红色花儿,傲气而庄重地开着。

    “别碰!”红衣女子迅速夺下那株花儿,左手执花在空中一扬,那艳美的花便由其花瓣散落为谢场方式消于空中。“别随意用偷换之术偷我的东西。”红衣女子平静而略带责怪地说。

    “哼,若非你口是心非,故作无意之态,心有所虑,又岂会着了这小小的把戏?”那女子说。

    “我的晌公主,那花儿你碰不得,我是为了你好呢!”红衣女子解释道,掩饰了那份不经意的后怕。

    “我怎碰不得了?只准你欣赏那花,又不能是我~~~哦~我看~~~你那是在以花来“欣赏人”吧~~~~暗~你什么时候有的‘欣~~赏~~人~~’?”

    “别胡说,我没有什么心上不心上的。”暗淡淡地说,有些黯然。

    晌凑近她的耳际,说了声悄悄话,然后微笑着走开了。

    暗却似乎没有听到,又陷入了以往的记忆……

    那株花,便是哥哥当年送予的“彼岸”。

    已是六年,花儿从未凋零枯萎。在地狱之中,可见的花叶不少,像是生长在烈狱岩边的枯魂草,其相似于人间的黑色玫瑰,仅不同之处是剧毒万分;又如在隧空之洞旁的永眠花,完全如冰做的般,以及别的种类不凡的奇花异卉也颇为壮观。但它们既有盛开,也不失凋零,花期长的,一绽放便是二三年,然后凋零,再过个几年便又可开放,唯有“彼岸”,花开一千年,花落一千年,难是情缘苦,花叶永不见。但“彼岸”之花却是在地狱与冥界相隔的落差空间生长,极难于到此空间,况且,即使到了,若无法承受“彼岸”空间的逆咒之气,也会很快消亡。也因这逆咒之气的存在,“彼岸”背后的寄意便是让人心生却惧的诅咒与死亡。因此,见“彼岸”之难,获“彼岸”则更难。

    暗心中只有所明,哥哥在七八岁时,能力便十分强大,早已成为地狱最年轻的血咒师,即使在当时做为导师,也是绰绰有余。而自己可算是地狱中学习咒术最晚的了,当时不明白族里为何不让她学习咒术,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原因,爹爹与娘亲不会告诉她,而她自己也不愿去问,只因那时一个天真幼稚的想法,即使自己永远也不能学咒术,也不会有所担心与慌张。因为自己身为贵族中的一员,而且哥哥也是会永远保护自己的,学不学都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想起,也不经会被这个幼稚的想法逗笑——哥哥已为血祭师,是不可能会保护自己的……

    在那时,自己也认识到了哥哥的厉害,他确不愧为最优秀的导师,然而也是最冷酷的导师